昨晚焖饭时候看着电饭锅冒热气,突然就琢磨起来:这大米饭顿顿吃,到底是个啥组成的?今儿个起了个大早,直接奔村东头老王家水稻田去了。
一、下田先瞅瞅活的水稻
老王正搁田埂上抽旱烟,听说我要看稻子成分,乐得烟杆子直抖:“城里娃想当科学分子?”二话不说拽着我裤腿就踩进泥地里。我猫腰掐了根灌浆的穗子,手指头一捻,青粒子崩出乳白浆汁。黏糊糊的手感像面糊,老王说这就是淀粉开始攒起来了。
二、厨房变简易实验室
兜着两把新收的稻谷回家,我把电钻倒腾出来——没研磨机咱有土法子!稻谷铺瓷砖上,套个干净塑料袋,电钻头包三层毛巾当研磨锤。轰隆隆震得灶台晃,磨了半个钟头才出粉。筛出来的米粉分三堆:一堆直接兑水揉团子,一堆泡碱水搓出滑溜溜的膜,还有堆加醋点火烧。
- 白面团子:捏着发黏能拉丝,老王说的淀粉果然占大头
- 滑溜鼻涕膜:碱水里搓出来的胶状物,老王管这叫“米油”,就是煮粥时浮那层膜
- 焦香脆渣渣:烧剩的褐色硬块闻着像烤馍,掰开看有蜂窝眼
三、抓把米煮透看真相
电饭锅焖上新鲜米饭,眼见着米粒吸水胀成白玉团。拿筷子挑开热饭,蒸汽裹着米香扑脸。饭勺压下去弹回来——老王田里那股黏糊劲煮完更足了。特意留的米汤放凉后结层油皮,手指戳破沾上滑腻腻的浆。
厨房地板现在还粘着米粉渣,米汤碗底凝着胶冻样的块。弄明白了:煮饭时黏住勺的是淀粉,米汤上飘的是遇热变性的蛋白膜,烧剩下的焦壳是赶不走的矿物质。怪不得老祖宗说“米粮养人”,这袋白米里藏着庄稼地攒下的日月精气!